§ 勤劳的采撷
“做牛耕田,做狗看家,做和尚化缘,做鸡报晓,做女人织布,哪头牛不耕田?这可是自古就有的道理,走呀,走呀。”
“我怕它知道只有自己在耕田,就多叫出几个名字去骗它,它听到还有别的牛也在耕田,就不会不高兴,耕田也就起劲啦。”
§ 我的感受
做牛耕田,做狗看家,做和尚化缘……除了大多数参考书上写的“老牛象征福贵的命运”,更能看出牛马背后的从众心理和被规则约束下的压迫感。
在旧社会,每个物种都被分配了固定的职责:狗必须看家,女人必须织布,所有人都要按照现有的脚本运行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。现在,我们仍常常听到这样的说法:“你是学生,你的任务就是学习”“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”……于是我们默不作声。但引用鲁迅的一句话:从来如此,便对吗?
可是,人生怎么可能只有一条路、一种模样呢?真正的清醒或许不在于福贵相信有其他牛在耕田,而在于意识到是否一定要耕田,它也可以站在田埂上,听听风,看看云,甚至走出这片田。(不太实际,只是为了升华一下。)
中华民族用一百多年的近代史告诉我们,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,敢于反抗才能坚守真理,勇于斗争方可捍卫正义。从五四运动到抗日战争,从西部大开发到脱贫攻坚战,中国人革故鼎新,与时俱进,持续进步。如今,哪吒的我命由我不由天,马斯克打破火箭一次性的刻板印象,袁隆平打破水稻自花授粉无杂种优势的定论,这都告诉我们人生从来不是预设的轨道,他是自由的,是不被约束的。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想走什么样的路,答案永远在自己手里。让我们挣脱束缚,尝试更多不一样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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