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九上 on FrameCode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tags/%E4%B9%9D%E4%B8%8A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九上 on FrameCode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</language><copyright>FrameCode</copyright><lastBuildDate>Sat, 08 Aug 2026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framecode.top/tags/%E4%B9%9D%E4%B8%8A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《傅雷家书》读书笔记 1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1/</link><pubDate>Sat, 08 Aug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1/</guid><description>
&lt;h2 id="勤劳的采撷">
&lt;a href="#%e5%8b%a4%e5%8a%b3%e7%9a%84%e9%87%87%e6%92%b7" class="heading-anchor" aria-label="复制本节链接" title="复制本节链接">§&lt;/a>
勤劳的采撷
&lt;/h2>
&lt;p>“一个人的机会、享受，是以千千万万人的代价换来的，那是多么宝贵。你得抓住时间，提高警惕，非苦修苦练，不足以报效国家，对得住同胞。”&lt;/p>
&lt;p>“可怜过了四十五岁，父性才真正觉醒！”&lt;/p>
&lt;p>“你的随和脾气多少得改掉一些。”&lt;/p>
&lt;h2 id="我的感受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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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感受
&lt;/h2>
&lt;p>第一次读《傅雷家书》，我的感受可能不太主流。我当然看得出傅雷爱傅聪，但有时候读着读着，还是会冒出一种熟悉的感觉：这怎么有点像“PUA”？&lt;/p>
&lt;p>傅雷当然不是不爱儿子。恰恰相反，他爱得太认真了。傅聪学琴、做人、交朋友、谈恋爱，甚至性格太随和，傅雷都要提醒。他又常把傅聪的个人成就和更大的责任联系起来：“一个人的机会、享受，是以千千万万人的代价换来的。”这种话当然有道理，一个人获得优越的学习条件，本来就不应该把一切视作理所当然。但换到孩子的位置上，可能又会变成另一种压力和伤害：我不只是为了自己练琴，一旦懈怠，好像还对不起父母、国家和许许多多的人。&lt;/p>
&lt;p>更矛盾的是，傅雷自己也知道过去的教育有问题。他感叹“四十五岁，父性才真正觉醒”，可这种觉醒并没有让他完全放下控制。我就顺着书友的推荐查了一下，傅聪童年时读书睡着，母亲就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他胸口。哪怕结合文革的时代背景，我也不太能理解这样形式的“我是为了你好”。爱是真的，但伤害也是真的。&lt;/p>
&lt;p>我父亲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，常说：“你自己决定，后果自负。”听上去非常自由，但仔细想想也有另一种压力：路是你自己选的，摔了也别怪别人。于是我发现，不论父母选择“我替你安排”，还是“你自己负责”，都体现了父母一代对子女的焦虑。&lt;/p>
&lt;p>这也让我想到现在家长和孩子关于游戏、防沉迷的争论。暑假期间，有家长提出“玩十分钟游戏弹一道题”，孩子立刻反击：“那家长刷十分钟短剧也处理一项工作。”评论区大战一触即发。能看出，双方都在试图设计一套完美制度，让对方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生活。&lt;/p>
&lt;p>可教育可能偏偏没有这样的完美方案。游戏就是游戏，学习就是学习，父母也不可能靠增加几道题解决沉迷，孩子同样不能靠一句“你别管我”解决成长中的所有问题。&lt;/p>
&lt;p>所以现在再看傅雷，我不太想简单评价他“对”或者“错”。他给傅聪留下了大量精神财富，也留下了压力。真正值得我们吸取的，也许不是照搬他的教育方法，而是明白：爱一个人，不等于替他安排好一切。父母可以提醒，孩子也应当理解父母的担忧，但彼此最好都留一点余地。&lt;/p>
&lt;p>没有完美的父母，也没有完美的孩子。两代人之间真正需要的，可能从来不是一套百试百灵的方法，而是把心态放平一点（见YYC随笔？），少一点“我是为了你好”，也少一点“你什么都不懂”，互相尊重。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《傅雷家书》读书笔记 2：无法选中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2/</link><pubDate>Sat, 08 Aug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2/</guid><description>
&lt;h2 id="勤劳的采撷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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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劳的采撷
&lt;/h2>
&lt;p>“我们历来向你讨家信，就像讨债一般。”&lt;/p>
&lt;p>“革除搔头的习惯；饭桌上切忌伸懒腰；初出门勿忘带太阳镜；写信要训练把字写得小，信纸用薄的航空纸。”&lt;/p>
&lt;p>“我每次音乐会平均收入900兹罗提，等于波兰一个中学教师的一月收入……我现在是富翁了。”&lt;/p>
&lt;p>“我已经记不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给你们写信的……我宁可暂时和国内那个世界隔得远些。”&lt;/p>
&lt;h2 id="我的感受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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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感受
&lt;/h2>
&lt;p>革除搔头、饭桌上不要伸懒腰、出门记得太阳镜、写信字要小、信纸要薄……读到这些地方，我很难不觉得傅雷管得实在有点宽。&lt;/p>
&lt;p>当然，这里面有父亲的关心。傅聪一个人远在波兰，双方只能靠一封封信维持联系。于是越是管不到，越想把能够想到的地方全部写下来。“我们历来向你讨家信，就像讨债一般”，把这种焦虑体现得淋漓尽致。&lt;/p>
&lt;p>傅聪的回应却很有意思。刚到波兰时，他兴奋地告诉父母，自己一场音乐会的收入已经相当于当地中学教师一个月的工资，还宣布“我现在是富翁了”。我读到这里，总觉得里面除了年轻人的得意，还有一点“我已经能照顾自己了”的意味。到了后来，他甚至写：“我宁可暂时和国内那个世界隔得远些。”父亲的信写得越来越密，孩子却因为物理距离的遥远，获得了的掌控自己的机会。&lt;/p>
&lt;p>这让我想到一个词：“无法选中”。&lt;/p>
&lt;p>规则管得太细，人就会本能地寻找规则没有覆盖到的地方。比如道交法对电动车载人设下了严格的年龄门槛，导致十二到十六岁的孩子既不能骑电动车也不能被载，于是网上便有人开玩笑：电动车受限制，那就骑电动轮椅；骑车遇到交警，立刻下车推行。这不就无法选中了吗？&lt;/p>
&lt;p>这个梗不能当真，但告诉我们，规则越完善，利用规则漏洞的人就会越聪明。&lt;/p>
&lt;p>家庭教育也是这样。&lt;/p>
&lt;p>父母担心孩子不会生活，于是从学习管到作息，从作息管到交友；学校担心学生管不好自己，于是把手机、睡觉、吃饭甚至走路都规定得整整齐齐。短时间看，确实非常有秩序。可一个人真正需要的并不只是“被管理得很好”，而是有一天即使没人管理，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。&lt;/p>
&lt;p>傅聪能够真正获得自由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确实逐渐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。他能演奏、能赚钱、能处理自己的生活，父亲再想隔着几千公里管，也终究管不到每一个角落。&lt;/p>
&lt;p>所以规则当然需要存在，父母的提醒也当然不是多余的。但我觉得好的规则应该像道路两边的护栏：防止人掉下去，却不能把整条路堵死。真正的成长，本来就必须有一部分由自己完成。给人留一点“无法选中”的空间，才能活得更坦荡。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《傅雷家书》读书笔记 3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3/</link><pubDate>Sat, 08 Aug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family-letters-3/</guid><description>
&lt;h2 id="勤劳的采撷">
&lt;a href="#%e5%8b%a4%e5%8a%b3%e7%9a%84%e9%87%87%e6%92%b7" class="heading-anchor" aria-label="复制本节链接" title="复制本节链接">§&lt;/a>
勤劳的采撷
&lt;/h2>
&lt;p>“心中的苦闷不在家信中发泄，又哪里去发泄呢？孩子不向父母诉苦向谁诉呢？我们不来安慰你，又该谁来安慰你呢？”&lt;/p>
&lt;p>“人一辈子都在高潮——低潮中浮沉，惟有庸碌的人，生活才如死水一般。”&lt;/p>
&lt;p>“得失成败尽量置之度外，只求竭其所能，无愧于心。”&lt;/p>
&lt;h2 id="我的感受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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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感受
&lt;/h2>
&lt;p>傅聪远赴波兰，人在异乡，情感总是脆弱的。傅雷在信里写：“我们不来安慰你，又该谁来安慰你呢？”前几篇读书笔记太猛了，但读到这里，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很朴素的父爱。1954年冷战初起，通信远没有今天方便，一封信漂过山海，既要报平安，也装着一个父亲说不完的话。&lt;/p>
&lt;p>假期里，“胡说”一直在朋友圈晒自拍，我忽然想起初一入学时，他站在讲台上念横渠四句：“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。”他叫胡魁堂，怎么记呢？他说，“胡老师魁梧地站在人民大会堂。”当时我大为震撼，认为读书人的终极使命就该如此豪情壮志，可后来我又看到一个完全相反的改编：“天地本无心，生民各有命，往圣无绝学，万世不太平。”&lt;/p>
&lt;p>第一次看到时，我居然觉得它也有道理。&lt;/p>
&lt;p>天地为什么一定需要我们去“立心”？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真的“为万世开太平”？相比横渠四句巨大的理想，这个版本显得冷静得多。世界本来就不完美，很多事情努力了也不一定成功。&lt;/p>
&lt;p>可问题是：知道做不到，然后呢？&lt;/p>
&lt;p>罗曼·罗兰说，真正的英雄主义，是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。世界破破烂烂，所以才总要有人缝缝补补。共产主义距离最终理想仍然很远，但中国共产党仍然在发展生产、改善民生、增进人民福祉；这些事情并不会因为“最终目标很远”就失去意义。大的目标越远，越需要从眼前一件件具体的事情做起。&lt;/p>
&lt;p>再回到傅雷和傅聪，也是一样。&lt;/p>
&lt;p>傅雷当然不可能靠几十封、几百封家书替儿子解决人生中的所有问题，但他还是认真写。他会讨论艺术，讨论做人，也会在傅聪低落的时候安慰他。傅聪同样不可能保证每一场比赛都获奖，每一次演奏都成功，可他仍然一遍遍练习，一次次登台。&lt;/p>
&lt;p>所以我还是愿意相信横渠四句。倒不是觉得自己真能替天地、生民和万世承担什么，而是觉得人总需要一个稍微比自己大一点的目标。结果未必由我决定，但至少我可以像傅雷说的那样——竭其所能，无愧于心。&lt;/p>
&lt;p>梦想可以很大，但第一步总是小的。万一呢？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居安思危，还是居安而危？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warning-and-balance/</link><pubDate>Sat, 08 Aug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fulei-warning-and-balance/</guid><description>
&lt;h2 id="我的感受">
&lt;a href="#%e6%88%91%e7%9a%84%e6%84%9f%e5%8f%97" class="heading-anchor" aria-label="复制本节链接" title="复制本节链接">§&lt;/a>
我的感受
&lt;/h2>
&lt;p>傅雷说自己常常“居安思危”，兢兢业业，不敢放松一点自己。可多年以后，他又对傅聪说：“以你的气质，任何环境都不会使你快乐的。”&lt;/p>
&lt;p>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很奇妙，甚至有些“矛盾”。居安思危当然没有错，人顺利的时候还能想到可能到来的困难，总比出了事再手忙脚乱要好。傅雷如此要求自己，也如此要求傅聪：比赛赢了不要自满，练琴不能松懈，做人更不能因为有了一点成绩便忘乎所以。可如果一个人永远“不敢放松一点自己”，久而久之，会不会连怎样放松都忘记了？&lt;/p>
&lt;p>我们总喜欢说“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”。但吃苦应该是一种能力，而不是一种习惯。经历过困难，本来应该使人在下一次困难到来时更加从容；但如果最后留下的只是“下一次苦马上又要来了”，那么苦难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过去。这样永远成为不了人上人，反而心里会更堵。&lt;/p>
&lt;p>最近的“竹知了”风波恰好让我想到这一点。一个几块钱的小玩具撞上一个巨大的企业，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：华为这么大的企业，何必认真？不能学小米的 “Are you OK” ，把这个梗接住吗？可企业大，不意味着必须大度到放弃自己的合法权益。如果真的存在恶意剪辑、AI仿声甚至有组织攻击，那么严肃应对并没有什么可笑的。华为过去一些过度营销、品牌与爱国情绪被过分绑定的问题当然值得批评，但“以前做错过”也不能推出流量反噬，华为活该这样的结论。&lt;/p>
&lt;p>所以问题从来不在“应不应该警惕”，而在“警惕到哪里为止”。&lt;/p>
&lt;p>我想，这就是“居安思危”和“居安而危”的区别。居安思危，是知道远处也许会下雨，所以出门带一把伞；居安而危，是阳光正好，却时刻担心暴雨下一秒落下。前者让人有所准备，后者却可能让人永远无法享受晴天。&lt;/p>
&lt;p>再回头看《傅雷家书》，我前面几篇一直在挑傅雷的“刺”：爱太满了会不会变成控制，规则太密了会不会逼人寻找“无法选中”的缝隙，理想太远了又该怎样落到脚下。可写到最后，我发现这些问题其实有些相似。爱、规则、理想、警惕，本身都没有错；真正困难的，永远是那个“度”。&lt;/p>
&lt;p>傅雷的一生似乎总在用力。他用力做人，用力研究艺术，也用力爱自己的孩子。这种认真令人敬佩，可人若永远绷紧一根弦，也终究会疲惫。危险来了，能够撑住，是一种能力；危险还没有来时，能够看看眼前的晴天，同样是一种能力。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雨中的两滴水</title><link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two-drops-in-the-rain/</link><pubDate>Sun, 12 Jul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ramecode.top/p/two-drops-in-the-rain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>放假第一天，我陪爷爷奶奶去北京路转了一圈，一路走到沿江西路的广州市华侨博物馆。博物馆我一般不看，但能让我非连扣6分的博物馆，那就不得不看了。&lt;/p>
&lt;p>二楼展厅空调很凉，展品也很多。我转了一圈，目光落在放大镜后的那枚铜章上：整体颜色发暗，像一枚旧纽扣，还标着“美洲华侨统一义捐救国总会”的单位名；旁边是巴拿马华工修铁路的场景还原，几个蜡像在挥镐；万隆华侨中学的40周年纪念刊边角泛黄地摊在展柜里。&lt;/p>
&lt;p>一路上到四楼，我终于在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读到电影里那些侨批。叶和仁1881年写给母亲：&amp;ldquo;现儿既远出在外，徒劳无益，万望吾亲宽心自解。&amp;ldquo;信末，附上&amp;quot;洋银弍大元，以为母亲买肉之赀&amp;rdquo;。前半夜是心灵的安慰，后半句是硬核的打钱；“搞钱才是硬道理”从来适用。陈莲音在新加坡街边卖冰棒，自己都&amp;quot;无从维持生活&amp;rdquo;，听说母亲三餐不继伤了脚，还要&amp;quot;节省日常用费，付去以赎天伦之罪&amp;quot;。海外华侨同胞的一封封侨批，把&amp;quot;位卑未敢忘忧国&amp;quot;写成了具体的行动。&lt;/p>
&lt;p>逛看到一半，外面下起暴雨，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。我坐在展厅椅子上，习惯性打开b站，就看到了广西洪水的新闻。百色红十字会的捐款公示里，不少人只捐了0.01元，姓名、时间、资金流向等却都被记得一清二楚，没有网友嘲笑&amp;quot;太少&amp;quot;；茉莉奶白诉讼被驳回面临千万赔款，仍捐出一百万；甜玉米粉丝筹款超过八十万；蒲熠星的粉丝&amp;quot;满天星&amp;quot;说&amp;quot;量力而行，善意从不用数字衡量&amp;quot;；哔哩哔哩公益、微博微公益、腾讯公益也代表企业捐款……&lt;/p>
&lt;p>看着新闻，又切到相册里的铜章，当时我内心有点恍惚，用网上的话来说就是“心里暖暖的”。当年侨批局在信封上盖&amp;quot;批捐&amp;quot;戳，让每一笔钱都有来龙去脉；今天红十字会0.01元也公示，让每一份善意都不被辜负。时代变了，载体变了，但中国人民的善良变了吗？没有。&amp;ldquo;一方有难，八方支援&amp;quot;不是命令，是本能，粉丝、初创公司、上班族，捐五块十块，都是尽力而为，发自内心同情。&lt;/p>
&lt;p>雨还在下。我低头看手机，又抬头看展柜。证章上的编号和不断刷新的捐款数字，隔着玻璃，也隔着一百年。雨小了一些。离开前，我又看了一眼那枚证章。最后，我向Bilibili公益捐了十块。（刚捐完微信摇一摇，又抽到张满16-16的优惠券……）&lt;/p>
&lt;p>读到此处，读者应明白作者的两滴水的文中意：一滴是百年前海外华侨下南洋的汗水泪水；另一滴是窗外的雨水和广西的洪水。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